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七月初的小出走


因為一點臨時性的心情不好,所以我用了回診的理由向目前的工作告了一天的假,用來整理這陣子以來的心情。除了用來檢視自己以外,運氣好一點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規畫一下將來。

在我沿著比半山腰略低一點的省道步行至市區的同時,我不止一次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了。據我個人之前騎機車的經驗,從離我家最近的市區到我目前所住的地方,直線距離約5公里左右。這段騎機車只要十五分鐘的路程,步行的話大約得花上六倍左右的時間。

通往市區的省道上其實是有公車可以搭的,只是在我到達站牌的前一刻,剛好有班公車從我面前呼嘯而過。我還來不及把他截下,他就帶著車上的乘們自顧自的往市區揚長而去了。又非常巧合的,我的機車電瓶剛好沒電,暫時沒辨法使用這個我用慣了的交通工具做為代步。算一算時間,下一班公車到達的時間也夠我步行到市區,索性就乾脆一步步走過去吧!

我之所以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只是單純的因為這個原因,絕對不是什麼心情不好想找個地方發洩的緣故。







我在市近市區的路旁看到這隻剛剛破蛹的鳳蝶,但老實說我不太清楚他的名字。在我小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在鄰居家的金桔樹上看到這種鳳蝶的幼蟲。可都在他們由蛹化為成蝶之前,就會被一種蜂類寄生,即便是結成蛹了,也只會剩下空殼,不會看到成蟲化為鳳蝶破蛹而出的那個瞬間。

我無視於主人家鄰居可以投向我身上的異樣眼光,拿起手機就往這隻翅膀未乾的鳳蝶開始拍了起來。










經由一次又一次的轉換交通工具,我來到了宜蘭的這個海邊的小聚落。

整個車站只有四個人,右手邊的小姐感覺上是常客,他和售票員的對話不像一般。左手邊的先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旅者,還有負責售票的站務員,以及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我(如果把車站裡的麻雀數進去的話,也許會熱鬧些吧!)。

這次小出走的目的地在大里的天公廟,天公廟這裡有附屬一個小禪房,但我沒有使用。我也沒有走上草嶺古道,只是在廟旁的空地上吹吹風,想想事情,臨走之前再向小販要了一份花生捲冰淇淋,做為每次來到此地之後紀念。

我頭頂著豔陽,迎面而來的海風,有浪花的聲音混雜其中,又熱又鹹的空氣道地非常。我在這裡的收獲,除了肚子裡的花生捲冰淇淋之外,還有另一個出人意表的東西也是。









我用這些東西做為藉口向公司請假,雖然略嫌輕率了點,但也是個不容拒絕的請求。

包括了上個月月中的背肌拉傷,以及從這個部落格開始寫作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的珍珠瘤。藥丸的用途是止痛及肌肉鬆馳劑,還有我已經用了半年的耳內滴劑(而我是真的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以及這陣子才開始用的藥膏。

經過醫生治療之後,我的背部拉傷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至於躲在耳朵裡的珍珠瘤經過醫生的小手術再加上這幾個月來的小心照顧之下也開始有了起色。目測時珍珠瘤的大小是有縮小點,但沒有實地測量時在是沒辨法知道這感覺是不是錯覺。

不過我想病情好轉是事實,而且將來還會慢慢痊癒。





然後,我帶著同樣被治癒的心情回到工作崗位上。

原因是,我好像可以開始感受到,在生命裡總是有些事情,是人力所無法改變的,有些事情我們只能接受,而不是受困在前因後果裡。
















和我複診的同一個禮拜,是我生平第一次登上象山的日子。我在通往象山頂端的半山腰的兩堆大石頭旁拍下了這張照片,從這個角度望向101有種特別的感覺。我來到這裡的日子是個十足十的假日,沿步道拾級而上的人潮並沒有帶給我太多的訝異。













吃過飯的午後,轟隆隆的雷聲開始在半空中作響。陣陣的白光夾雜著打電的聲音迴蕩在空氣裡,窗外的雨聲說明了一切。

這是我已經闊別許久而懷念不已的台北午後雷陣雨(很可惜,我宜蘭老家少有這種東西)。









當然,還有雷陣雨結束之後的絕佳好天氣。








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果在以前讓我遇到現在這件事情的話,我會開始處心積慮的想找個藉口離職。但現在讓我遇上了,我卻好像沒有從前那麼在意,但說是可以全盤接受又不儘然是那麼一回事。也許是我的心胸更寬大了些,也可能是思想上又更成熟了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開始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一笑置之的」這件事情吧!

然後我開始領會到,很多事情只是個過程,不是最終的結果。






PS.這幾天由於高氣壓籠罩全台,空氣對流穩定的結果造就了我家這裡只要一入夜就可以看到點點繁星,再加上傍晚時分偶現的大景。於是, 有的時候我會想,對我這個年紀來說應該要很稀有的閒適,現在卻因為過剩而變得習以為常,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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