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咖啡這麼多年以來,我還真的沒想過要有一台美式咖啡機,原因其實很簡單啊:「都已經會自己煮了,為什麼要給機器煮?」、「而且美式咖啡機構造這麼簡單,能調整的東西又不多,能拿來玩的應該也很少吧?」或是「咖啡當然要自己煮啊,否則練這麼久不就白費了!」諸如此類的念頭作祟。
Toffy是日本設計中國製造的小家電品牌,外觀還滿美的對吧?而且這台咖啡機體積不算大,放在家裡不會佔掉太多位置;雖然每次沖煮只有一杯量,但反正家裡也只有我一個人在喝咖啡,完全適合我自己的需求。
接觸咖啡這麼多年以來,我還真的沒想過要有一台美式咖啡機,原因其實很簡單啊:「都已經會自己煮了,為什麼要給機器煮?」、「而且美式咖啡機構造這麼簡單,能調整的東西又不多,能拿來玩的應該也很少吧?」或是「咖啡當然要自己煮啊,否則練這麼久不就白費了!」諸如此類的念頭作祟。
Toffy是日本設計中國製造的小家電品牌,外觀還滿美的對吧?而且這台咖啡機體積不算大,放在家裡不會佔掉太多位置;雖然每次沖煮只有一杯量,但反正家裡也只有我一個人在喝咖啡,完全適合我自己的需求。
從地圖上來看,車行到基隆後右轉,差不多就是走到底右轉了。右轉後沿著海邊公路一直走,越過幾座有房子的山丘,藍色的太平洋就會「轟」的一聲出現在你眼前。在海風裡繼續沿著公路向北走,再經過龜吼以後,自然而然的就來到野柳。最後在駱駝峰身後轉個彎,再看到野柳岬時,左手邊的的第一個建築物,就是一粒沙咖啡館的位置。遙遠嗎?其實不會,這裡不是遙遠,是偏遠。
農曆年前的最後出遊,我們排定在二月的第一個禮拜,時間是去年暑假就訂下來的,地點卻是想了好久才決定的。本來想來趟完整的北海岸之旅,從基隆出發後一直要玩到淡水才停,但因為中國武漢爆發世界初案例的COVID-19,一直來到了2021年都不見好轉,最後我們的行程左刪右減到只剩野柳。
在野柳海洋世界裡看完各式海洋生物(其實我比較熟的是牠們躺在盤子或鍋子裡的樣子),也看完海洋世界裡的各種表演,我把水某和小孩安頓在附近飯店裡,自己一個人步行前往一粒沙咖啡。
這陣子都在家裡帶小孩,生活日常多半與育嬰習習相關,有段時間沒有跑咖啡館了,也不知道還留多少喝咖啡的本事 XD
或許我應該這樣開始這篇文章:其實我知道這家咖啡館很久了,早在我買Kapok 500作功課的時候已經知道,只是後來如大家所知道的,被育嬰擔誤,只能暫時停下拜訪咖啡館的腳步。現在小孩長大,我終於比較有時間可以出來訪問咖啡館,也剛好這陣子比較帶小孩沿捷運藍線亂逛,在某個偶然的機會中帶著女兒到附近的石雕公園玩沙,也剛好在這個機會裡發現了印象中的「咖啡調進所」。
在我入手Kapok 500之前,本來是有想要先來一趟這裡的,但後來因為時間錯過,所以先跑到高雄去試機,也因為滿意試機的結果,因此來訪的計劃也就這樣被擔擱下來,直到今天才又找到機會來訪。
最近Hario新推出的老岩泥濾杯有Catch到我的眼球,所以稍稍的在網路上滑了一下,但其實也沒有太認真滑(怕看到別人開箱文會滅火)。就我個人來說,這濾杯外表沒上釉,看起來如同成熟男人般的不太修邊輻又不失內歛穩重(打個比方,就像蓄鬍的城武),剛好有打到我自己的喜好,所以就收了一顆。同規格的手沖濾杯我還有之前入手的ILCANA,在這次的開箱文中,就拿來當成範本進比對比囉!
有別於以往Hario慣用的日本有田燒,這次他們選擇與台灣的陶作坊合作,陶作坊多年來以製作茶具(這可能和台灣人品茶的習慣有關)和咖啡杯為主,從陶作坊的官網上來看,這顆濾杯似乎也是他們第一項咖啡沖煮器材。
從外盒來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換個皮而已。
多年前剛開始玩咖啡的時候(算了算,好像十幾年了耶,我的天天啊!)從書上看到這個東西,當時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就只是個遙遠國度的個別沖煮方式而已。這幾年也從來都沒有特別留意過這個工具,畢竟在台灣不是主流,一來沒有什麼特別的賣點,二來老實說也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可言,吧台手耍不了帥,廠商也沒啥可以炒作的行銷點,這東西在台灣真的是個超冷門的工具對吧!
不過事情是這樣啦,一字記曰緣。
這次我回宜蘭,剛好在一家叫阿蘭的越南小吃店裡發現了這個,那家小吃店真的很可怕,店裡屯了好多越南來的食材、調味料和日用品,店裡堆的滿滿都是。用餐同時,來了好幾位越南姐妹,買了東西以後,連算帳都是用越南話來算錢(雖然他們付的是新台幣),剎那間害我以為自己真的身處越南。
吃飽後,我好奇的看著架上陳列的貨物,剛好就在貨架上看到這個,當然馬上就買一個回來當蒐藏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