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采田福地--平埔族傳說


上篇文章提到,台灣博物館裡有著相當豐富的台灣原住民史料,我想說剛巧趁著目前正在展出的台灣平埔族傳奇特展,也順便來介紹一下好了。
 

這特展的的內容以台灣平埔族留下來的相關文物,從荷蘭人的時代跨越了明鄭直到清代。在我的印象中,這些平埔族的原住民因為長久以來所接受到的外來文化影響之下,在外觀或生活習慣其實都與尋常漢人沒有什麼分別。



「平埔族」一詞通常指涉的是居住在台灣平原地區的原住民群,在清代時,這群人被稱為「熟蕃」,而到了日治時代,這群人又被稱為「平埔蕃」。所以「平埔族」這個名字不像「阿美族」或「泰雅族」那樣指的是一個單一的族群,而是對於多個族群的泛稱。

主要平埔族包括活躍在台北盆地的凱達格蘭族(Ketagalan)、生活在宜蘭後遷居到花蓮的噶瑪蘭族(Kavarawan)、苗栗的道卡斯族(Taokas)、台中盆地以南至彰化地區的貓霧族(Babuza)、世居台中海線的巴布拉(Papora)、埔里盆地的巴則海(Pazzehe)、從彰化一直到台南的洪雅(Hoanya)、從台南地區到恒春半島則是西拉雅族(Siraya)的地盤。

而我所知道的僅剩苗栗的道卡斯以及花蓮的噶瑪蘭人還能維持的過去的傳統習俗,其它的多半都被淹沒在歷史洪流中。另外,近幾年原住民們開始探索自己的歷史,西拉雅族人也慢慢的開始追溯起自己的文化。


以我對於原住民淺薄的認識,想寫出一篇專業的文章實在很有難度,所以這篇文章請當做參考就好。




我才剛進入展場,就被這個碎陶片拼湊而成的瓶子吸引住了目光。雖然上頭的花紋只是簡單的幾何線條,但製作的精美程度絲毫不遜色於現代。


 

除了製陶技術之外,當時平埔族人的金屬工藝與木雕技術也都有一定的水準。




圖片上的是噶瑪蘭人用芭蕉纖維製成的衣服,據說穿起來頗為舒適,而且看起來很像漢人的服裝。




每次我到訪原住民居住的地方時,很少考慮到購買所謂具有原住民風格的紀念品的原因,除了那些紀念品的型式從南到北都是一個樣之外, 有時候那些紀念品也會讓我覺得是不是真的有買回家做紀念的價值。

但像照片中這種等級的文物,雖然富有紀念價值,但通常也都不是我這種市井小民蒐藏的起的。


 不多說,這是牛車,在平埔族人的生活當中,這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





除了展出當時平埔族人的日常用品之外,這裡也有著歷代的官方對於平埔人的記錄。




我想應該要先從這份契約書開始說起,這是傳說中的新港文書,也稱為「蕃仔契」。

新港文書是研究平埔族人的重要史料,主要流行在台南一帶,是當時荷治時期的傳教士為了方便傳教與進行政令宣導,以羅馬拼音書寫的文書資料。通常新港文書裡頭也會夾雜著漢文的部分,可見在荷治時代台灣已經有大量漢人進行屯墾。


在我的記憶裡,明鄭到清理時期對於平埔族的統治方式是恩威並用的,這似乎是中國自古以來對於「外族」的手段。


岸里社是巴則海族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因為曾經幫助清朝政府平定吞霄社的動亂受到清廷當局的信任,也因為高度的漢化並協助進行政令推展,成為重要的平埔族聚落。

岸里社最有名的代表人物為潘敦仔,至於他的故事,請看這裡



從這些圖片裡我們可以知道,當時清代對於台灣地區的統御能力已經具有一定的水準。雖然在血統上還是有著生蕃和熟蕃的區別,在地域上也以土牛溝畫分彼此的生活區塊。





經過了長達數百年的文化融合,其實平埔族人與漢人之間的差異已經不甚明顯,無論從言、服飾、宗教信仰到生活習慣上都是。



館內除了采田福地特展之外,常設展的內容也是以台灣住民史料為主,照片中所見到的是卑南文化的陶杯。



再看看這個精美的陶罐。


以及來自蘭嶼的獨木舟。




這種深穴式的建築是達悟族人為了因應海邊強風而產生的築樣式。





話又說回來,在新竹縣竹北市新社里也有個名為「采田福地」的三級古蹟。「采田」兩個字由「番」字拆解而來,福地裡頭供奉著漢人信仰的福德正神,應該也是平埔族人深度漢化的証據之一。我想,台博館「采田福地」特展的名字應該源自於此。

此外,在地名學的考據上,如宜蘭的羅東、台北的萬華、台中的大甲和台南玉井等其它族繁不及備載的案例,有些以漢人的口音直接轉譯,也有些以日文的讀音做美化,但這些地名的來源全脫離不了平埔族人,我想應該也是這些已經快要消失殆盡的人們曾經盛極一時最的最佳例証了吧!












相關連結:

中央研究院數位典藏所
台灣博物館
國語日報--台灣舊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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